反抗貧困化
抵制世界經濟論壇
譚駿賢
今年十月,世界經濟論壇(World Economic Forum)亞太區會議在香港召開。世界經濟論壇前身是1971年瑞士達泛斯(Davos)一個會議,現今已演變成代表著全球一些最大跨國企業的組織。
跨國企業謀士
它的成員來自一千個「最滿佈全球的企業」,並有世界各地重要的政治及科學領袖參與,當然,他們都是為這些企業出謀獻策的謀士。它集中財富、權力和影響力於一身,與其他國際機構如世界貿易組織、國際貨幣基金會及世界銀行一樣,它能製造一切有關世界經濟的輿論、意見和政策……一切都深刻地影響著打工仔女的生計。
世界經濟論壇與其他國際機構,自上世紀七十年代起,即著力推動全球投資、貿易、生產及金融的自由化,使企業可隨心所欲謀利。隨之而來的,是一大堆對打工仔女做成損害的政策,包括公共事業私管化、外判化、散工化、工序外移、削減社會褔利等,而惡果就是工人大規模失業、工資下降、貧富兩極化及工時過長。
外判、私營化在港肆虐
在香港,公共服務外判及私營化就導致工人被嚴重剝削。香港婦女勞工協會所做的調查顯示,屋村外判清潔女工平均月薪只得$3631,九成工人全年沒有休息日。香港物業管理及保安職工總會的調查亦發現,差不多九成管理員及護衛員一日工作十二小時或以上,人工卻普遍只得$5000。今年年初,民間團體更揭發一宗食環署外判工一小時只得$7工資的悲劇。
工序外移亦進一步使失業問題惡化。自八十年代始,香港製造業的生產工序即快速遷移到大陸及東南亞,造成大量製造業工人失業。由86年始,製造業工人由九十四萬下降至近年的三十萬人。服務業曾經被認為能夠取代製造業為工人提供就業機會,但最近由匯豐銀行到電訊盈科,都紛紛宣佈將後勤工序移往大陸,導至新一輪的裁員潮又再湧現。況且,服務業員工的待遇也絕不好過,職工盟過去數年巳多次揭發麥當奴以十餘元時薪聘用工人的惡例﹗
此外,政府削減社會褔利承擔,將服務外判或競投合約制,結果除了員工受影響外,服務受眾也蒙受打擊。起居照顧員及家務助理員協會就指出,大部份接受外判老人家居照顧和送飯服務的長者認為,外判後經常出現人手不足、不能提供緊急服務及因「用者自付」的做法而提高了陪診服務費。
向惡夢說「不」
世界經濟論壇這類國際機構,除了服務巨型企業謀取利潤外,更有能力影響政府製訂政策的方向。例如國際貨幣基金會就曾建議香港政府透過徵收銷售稅來增加收入。結果,港府不久後即推出諮詢文件,大力鼓吹開徵「消費稅」。若然像「消費稅」一類「累退稅」一旦實行,勢必進一步拉闊貧富差距,並嚴重打擊小市民的消費意欲,倒頭來受害的除了消費者外,更有大批從事服務業的工人。
香港現時經濟低迷,港人正受失業的惡夢縈繞,每天都要為生活而憂心。或者,我們根本提不起勁去關心甚麼世界經濟論壇。然而,當我們發現憂心的根源,很大部份是由這些國際機構所製造的,我們就需要鼓勁反對這些「惡夢的製造者」。
世界經濟論壇的所作所為 |
每年發表世界競爭力報告,目的是評估那個國家或地區的市場最開放,即是大企業在那個國家或地方最容易賺錢 |
世界經濟論壇被視為商界的「奧林匹克」,除了世界最賺錢的1000間企業總裁獲邀參與外,一律閒人免進 |
與世界銀行及世貿不同,世界經濟論壇不是實際的決策機構,它的作用是為世界經濟及政治設定議題:製造一個更有利於企業賺錢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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